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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8月5日

晚餐了

晚间放工,叶枫请我和赵璐茜在荣吃了顿放题。也不知该给这顿晚餐起个怎么模样的名字。散伙,还是贺新。
叶枫对日本菜情有独钟,不过好似在申康宾馆呆过的人都会对日本菜情有独钟的样子。那个时候,周围没有什么吃的,初花便成了大伙解决食补的一个好地方。
下个月是不是得轮到我了。我们回去吃初花吧。
 
咱们三个人身上多多少少算有些情结。挺默契的。
就比方说今天,我没头没尾的和叶枫说了些事情,她都能跟上,偶尔给出一个不错的逻辑思考方向。又或者,我接电话的时候,赵璐茜一直在旁边给我挥手,叫我不要说下去。我会了意之后即刻收线。
 
那我也就没头没尾的说些情结吧。
温州的那顿必胜客,我跟叶枫说的太多太多了,多到是我这辈子吃饭说的最多的一次话。不带停顿的说着。
温州的那场婚礼,我意气用事突然就拿着行李连夜回了上海,放下了所有事情和人。叶枫一句责备都没有,包括质问。
 
关于赵璐茜的。
我和赵璐茜每天碰头开始就在用沪语骂人。骂这个骂那个。去超市在骂,去厕所在骂,去财务室在骂,去露台在骂,吃饭在骂,聊天在骂,叫个快递也在骂,她和日本女人说公事,我在旁边骂,我和谁谁谁吃米粉了,她在我背后骂。反正我们就成天在骂,骂的不雅之极。
我在认识她不久见过一张她打鼓的照片。虽然如此,但我们不怎么谈论这些。
至多,我问过她,打了多少年的鼓,哪儿学的。
她说,几年吧。东区。
我说,挂二吗。
她说,不是老贾那儿。
然后我就再也没有和她聊过类似的话题。
至多还有一次,那天清早就开始下暴雨,我也清早开始放STOP DROP AND ROLL这张专辑,放的老响。
她突然在旁边说,这暴雨天是该放放GREEN DAY。
然后我们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下去。
 
同志们,如果我们今晚针对我谈的那个打算成了的话。我是绝对要请你们吃冰糖葫芦的。明白。
 
7月28日

做梦

做梦实在是件幸福的事情。可以主宰命运。可以让生活变成自己想要的那样。
就差那一步。真的就梦想成真了。但永远是差那么一点点。仅仅一小点。
 
除了做梦以外。我在杭州的那几日。活的很好。
赵璐茜时常李莹李莹的叫我。
我也赵璐茜赵璐茜的叫她。
我们永远把屋子弄的雾气腾腾的样子。
我们一会扮成官家小姐一样的去游车河,一会又扮成小姐一样的讨生活。
我在杭州给LUIS打电话,他告诉我北京柳絮飘呀飘的,你怎么不来阿怎么不来。
我说,我原是做梦想去厦门便放弃了去北京,梦后发现我得留在杭州,就这样留着。再然后回上海,上海阿上海。有太多的人等着我回去。我不能做梦去了呀。
 
在汪庄,我和赵璐茜饿的快要死了。然后发现包里有LUIS给我的两包方便面。我们就泡阿泡阿的,好吃极了。LUIS还给我从北京带了糖葫芦,悄悄的放在了我的抽屉里。
我要去枫溪了,我做梦的时候。我梦到终于有人带着我离开上海。其实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的是哪里。后来我站在月台上,偷偷的看到枫溪两个字。我说我喜欢这个名字。我们便住下了。
 
我得继续健身了。健身不是件做梦的事情。健身的人都是些现实的人,他们希望自己变的健壮或者漂亮。
健身我可以遇见可,可是个在现实存在的人。他的阳光让我觉得现实的美好。
我老是觉得我和可是一个世界里头的人。比如我会送他ON THE ROAD的英文版做礼物。比如他会喜欢。比如他会知道我在什么时候会跟他说什么样的话。再比如他会说我缺少运动,告诉我健身是件美好的事情。
 
昨晚,其实我是梦到自己一个人出走上海了。
 
7月16日

追梦人

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
不知不觉这红尘的历史已记取了你的笑容
红红心中蓝蓝的天是个生命的开始
春雨不眠隔夜的你曾空独眠的日子
让青春娇艳的花朵绽开了深藏的红颜
飞去飞来的满天的飞絮是幻想你的笑颜
秋来春去红尘中谁在宿命里安排
冰雪不语寒夜的你那难隐藏的光彩

看我看一眼吧 莫让红颜守空枕
青春无悔不死 永远的爱人
让流浪的足迹在荒漠里写下永久的回忆
飘去飘来的笔迹是深藏激情你的心语
前尘后世轮回中谁在宿命里徘徊
痴情笑我凡俗的人世终难解的关怀

看我看一眼吧 莫让红颜守空枕
青春无悔不死 永远的爱人
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
不知不觉这红尘的历史已记取了你的笑容
红红心中蓝蓝的天是个生命的开始
春雨不眠隔夜的你曾空独眠的日子
春雨不眠隔夜的你曾空独眠的日子
 
听说这首歌,曾经叫,莫让红颜守空枕。还听说这首歌,是罗大佑在三毛的丈夫荷西去世后,写给三毛的。
除了莫让红颜守空枕外,我还喜欢春雨不眠隔夜的你曾空独眠的日子,这句。
 
7月15日

圆舞杂谈伍

昨日晚间,小瑾看了我第一部分里头极小一块的手稿。做了很强大的批评。她从人物情节一直数落到字面上头。转头,她又说,讲不定有人欢喜。
她甚至指出,我的一个句子极其矫柔。那个句子是,这层我是明白的。
这层两字,我反复捻度之后,确看到了师太的影子。
我错了。
 
昨日晚间,徐斯为也给我了他的手稿,关于嫉妒。写的是八十年代嫉妒七十年代的人们,可以想诗一样的生活。
如果可以像诗一样的活着。
我们都将变成一位诗人。
 
我慢慢开始不喝青苹果味道的脉动了。我跟自己讲,今日是最后一瓶了。
 
今日,我跟人事确定了最后离开的日子。平静极了。整个人。
 
今日,我做了一件很老乱的事情。
我在办公室里头将整本的,晃晃悠悠,打印出来了。
为什么呢。
 
因为我突然想念冬天了。想念那年圣诞在兰心看的晃晃悠悠。想念身边擦身而过的人。
因为我突然想看糖了。但是我找不到她的电子文档。
 
我准备了很多字用来怀念离开APAX的日子。
可惜现在还用不上。
 
柒月,我将怀念的东西有太多了。
 
7月12日

仅此记录。
无他。
 
7月7日

我很冷的。你们来抱抱我。

STAR说我是个大姑娘了,不可以让人随便抱抱了。
可说我这个是个怪名字。
某女说我的肌肤病症很疯狂的。
某男说还是我帮你去关空调罢。
LUIS帮我去搞泡面了,还细心的将油脂倒掉了。我不知道他是看我太冷了,还是因为某天晚上他吃了我冰箱里头的饭,良心发现了。
LUCY不在旁边我觉得很孤独。
 
我很冷的。你们来抱抱我。
 
我觉得我是可以去拍连续剧的。
我觉得上海的生活太压抑了。走到哪里,都是些认识的人,熟悉的面孔。
今天某人对我很凶的。我也很烦躁的。
我觉得我的私生活一下子被搅乱又一下子被淘空了。
 
那天晚上我一直没有流眼泪的冲动。其实我是有很多理由可以哭一哭的。
 
我觉得使劲是一件费力的事情。
 
可说什么都是围城。
 
张楚说,有多少人听着这首歌开始初恋的,又有多少人现在还是恋爱的。
这首歌很初恋的。
 
你们看到这里请来抱抱我。
 
7月4日

这么回事

小陈走了,我不是说他死了。小波比他早走,我也不是说她死了。SG剩下的,只有我还在打滚。但也差不离了。
想当年。的确是可以想当年的了。想当年,多么豪情壮志。
年轻的很那。
我得回去的。是的。得回去看看。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近几天,我在想九四年的时候我在干什么。上小学,恋着很帅的张同学。然后想到鸣鸣,文婷,我,我们仨的故事。
文婷又回芬兰了。回来的时候我们也没能见上一面。
九四的时候,他们在红堪个唱了。据后来的录影带看来,很轰动的样子。我错过了他们最鼎盛的时期。
就像今天我的MSN签名一般,张楚别死何勇别疯窦唯别成仙。
 
这三个人令我想到北京。豆瓣上最近有个跳后海的活动。我跟RAH说,如果你去北京了,我们圣诞就一起去跳后海罢。
RAH要去北京了。那个圈子有这么好吗。我们这般大了,你还想漂吗。
上海不好吗。
我们不是上海小青年吗。
就不能现实点吗。
你说明日现场我被POGO起来怎么办。因为我觉得自己怎么这般渺小。
 
我在听可给我的歌。We're Good People But Why Don't We Show It?
可说女声随意但情感丰满。
这星期,我找了ANAIS的Mon Coeur Mon Amour LIVE版本给了很多人。希望大伙能够喜欢。
虽然可说法国人喜欢把唱歌闹着玩。
 
6月25日

欢乐的欢

欢欢因为想要索取欢乐。所以做了一个欢欢的小名字。我想他绝对是一个可以欢乐起来的人。
 
今天,我和欢欢一起午餐了。很欢乐的样子。我们听见邻桌的台湾男人说,他是喜欢在有喷水池的地方吃饭的人。我差一口就将嘴巴里头的猪排喷到欢欢的脸上。
因为我们吃饭的地方是没有喷水池的。并且我和欢欢一致认为,UPS是一个类似帐篷的产物。简易的帐篷。无法和喷水池联系在一起的。我很失望。
 
然后我陪着欢欢觅到了一家藏店。很神秘的样子。欢欢说那里头的香很好闻,他很喜欢。这是一家神秘的店。是一个秘密。我不能告诉你们。
 
回去的路上,欢欢指着一则演出广告说,这个是他要去的。我就想到昨天在STAR店里头碰到陈卓,他也说他要去的。那个时候我是很开心的。因为我想到欢欢说过,感谢音乐、电影、文字将那些爱好文艺的人汇集在一起。那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那。
 
我跟欢欢说,我最近重重山似的。昨天我在一个句子里头沉湎死了。就为了表达一个单纯看见的动作,我将所有能用到的字嚼了咬了,至后我用了,见着。这么一个字。
但是欢欢说,见着,这个字很文学很文艺的。我说是的,终于没有白白浪费嚼咬了长久。
 
一个中午欢欢就很乐乐的样子。
 

重重山

据RAH说,他找了一个有太阳的日子,坐在大马路上看姑娘。然后相信,有音乐就应该能写出好字。但是他后来还是跟我说,他目前仍是写不出好字。
我放了自己很多天假。在离开录音笔的日子里头。我背着笔记本满上海的跑。我埋怨过笔记本的沉重。但是,无法。我需要在WORD里头,看着字一个一个的排列开来,是否维持我独到的美丽。想象油纸的印刷。这其实是一个很复杂的环节。目前特别让我感到不安。我连做梦都开始变得有压力。时间愈来愈近。
重重山似的。
重重山似的。即使吃了BOONNA的蛋糕还是让我感到重重山似的。
我不止一次尝试过在BOONNA里头,吃它的蛋糕,上千字不过一晃的事。
今次,我坐在上图的BOONNA里头,吃它那入口即化的CHEESE CAKE。整整五个钟。几百字反反复复要人命。
不是我和上图有纠结,就是上图看我不入眼。我算明白了。这么多年,续了那些年的卡,丫的。我又想到我那纠结到老的,虞美人草。更是该好好丫丫的了。
 
其实我是想说。最近我重重山似的。
6月7日

寻西

吾觉得吾老哈老哈测擦饿。吾觉得吾为了册擦个藏四体吾跨要起寻西了。吾觉得吾哪能high阿伐能娘自嘎忙记特测擦个藏四体。吾觉得吾哪能阿要去寻躺西。因为吾色在躺伐老测擦个藏四体了。
吾要起广州个则地方测擦了。要起一饿礼拜。要西了。一饿礼拜喔。测那。娘饿。个伐四憋老吾去寻西么。
吾想古了。要么吾一塞立刻到雨里头起冲部。要么自嘎画自嘎一刀。要么切地哦错东西。要么了了飞机高头发羊癫风。要么飞机索性爆足特一道西。
四地能饿,吾真饿是要到广州个地方测擦一饿礼拜。吾伐晓得吾回的来伐。吾老普饿。真饿老普饿。
吾一塞老想吾娘亲,嗲嗲,爱饿宁。吾普吾再阿帮伐到那了。
真饿,真饿,个四嘎真饿哪能嘎恐怖饿。
吾真饿要起广州个西宁地方测擦一饿礼拜。
 
6月5日

淫悲

无影的催化剂。
无时无刻。
淫悲。
 
离开之前。
加速不匀速。
淫悲。
 
一个礼拜。
长乐路玖捌玖号两次。
JWT电邮无数封。
TBWA电话无数个。
BBDO LOGO见了无数次。
如何做到不淫悲。
 
狂聊时。
小陈骂了几乎全部的所有。独对FCB刮目。
小波比我还要懊悔的心。她有比我更贴近的周遭。
TIM对我打出,肯定一定的字句。
忽想起RIO的坚定,EURO然后同盟。
还有BOBO的决心,跳出重复的怪圈。
 
妈的。
冲锋陷阵去。
妈的。
我回来了。
彻彻底底的回来了。
 
错那娘饿比,无听到陆晨了了唱陆晨。
淫悲好了。
 
5月11日

广美随笔

广东美术馆在珠江的二沙岛,拥有一个很诗情的路名,叫烟雨路。越秀区二沙岛烟雨路。
 
整个馆内对朱芳琼的杀死你的梦印象至深。
 
杀死你的梦吧。
杀死你的梦吧。
杀死你的梦杀死它。
 
生命本是一场戏。
你怪不得我。
 
馆内一个不起眼的小书店里头,购了一本孟晖的花间十六声。花间词早已默记于心中,只是见得孟晖第一章便开始阐述枕屏,床屏,画屏便不能释手。三联出的书确是有他独到的地方,婉约的词也能涉及到生活常识中去,而不是才子佳人。
 
料想外,夜晚的广州落起大雨,豪哥请我和叶枫和伟生吃了一顿地道的广州菜后,我们悠闲的走在大雨中,逛起了北京路。
 
小悦得知我要去深圳过关,给我当地找了个朋友,陈升。他老清老早的接我去广州东站,给我准备了港币,八达通和电话卡,帮我看管了带去广州的行李,并为我拟了三条够详尽的短信以便万一。如此陌生人,在我提前回到广州东站后又来载我去吃精致的广州菜,准时将我送到白云机场。真是无以为报了。
 
但愿,好人永保平安。
 
5月5日

夏开心

夏开心。
 
纳兰先生的落尽梨花月又西。
梅尧臣先生的满地残阳。
 
仅此记录我对夏开心的愫份。
 
4月22日

圆舞杂谈肆

长期窥看着Grace的愿望66。好似愈来愈顺的模样。怎能如此维系的长梦。好生的妒忌。佑Grace的愿望66工程好梦长眠。
昨日凌晨走出办公室返家,路灯下的城市,雾气很重,视觉很模糊。平白的让心脏生紧开去。这样一个时辰,在家捕捉蜈蚣,擦拭血迹,修复NANO,想象鬼魅,濒临死亡。
冲凉的时候,开始埋怨自来水的湍急,上海的白开水是激进的。
我的内脏长期保持着,巨饿无比的胃和巨胀无比的肚子。这让我担忧起赘肉压垮下的身子。我将变成一个胖子。所以,我开始害怕进食,急迫运动。
近日,我终于发现,我不再矫情。
矫情这个词,是我的语文老师写在一个我爱着的男生的周记本上的词。在我青春的年轮里头。
长期以来,我都分不清这个词的贬褒。
无论如何,在我青春的年轮里头,我痴迷过一个矫情的男子。一个十六岁的男子尽然懂得用矫情来装饰自己而不是发胶。
关于我不再矫情。我开始发俗。我开始需要一种信仰支撑我活下去。我开始发现上海的白开水是激进的。
 
我开始有强烈的感觉害怕某些美好的东西是种假象。
 
我开始小心翼翼的过活。
 
叶枫开始恋爱了。叶枫不是我喜欢的女子。叶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我的上司。叶枫的恋爱对象是小傅。
因为叶枫的恋情,我开始接纳叶枫这样一个我不喜欢的女子同我渐渐的做朋友。我喜欢他们谈的恋爱。
他们是那样的匹配。不漂亮,不多金。对自身以外的东西有很少的向往和追求。他们过的很平凡。他们在忙碌的工作之余,会沿着上戏一圈一圈的散步。
这让我想起,我,叶枫,小傅,如意,年前在北京做的活动。
 
在北京的大雪下,我和如意拉着行李漫无目的的寻找不到一家可以住下满意的酒店。最终,我们得到了北京同事的帮助,住进了他那幢复层艺术堂皇的家。叶枫和小傅在那个雪天里头,没有讲究,随处而安。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能在那种破败不堪的屋檐下入睡。但他们确实是在那种情况下擦出火花。那样的水到渠成。
小傅说,她不矫情。
叶枫说,他很安全。
 
他们应该会结婚的罢。
 
老天,千万别夺走那些看着美好的事物。哪怕只在那一刻。
 
4月2日

日子

首先纪念一年前的今天。
其次特意选了今日看了糜绪洋的博客。感叹的很。
 
 
再次。
我发现我得了癫狂症。但我并不以为耻。
发消息给如意说我想扇她耳光子的那一刻,我绝对有力度相信我做的出。后来我能感觉到,即使扇了她巴掌,也无法解我心头恨。但是我又发现我用恨这个字,很不妥当。然后我开始了对她极度冷静的对嚣。我很无辜的看着她洒泪的脸。我说,我想如何便如何,想做便做,今日我开心,我便做,若是今日我不开心,我便不做,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没有事物比我更在乎我的快乐。在意同执意我需要成对比。
 
 
我反感自己为何是一个如此不能被掌控的人。我彻底明白,我对契约或是约束成过滤状态。过滤他们的是我的父亲母亲和爱人。
 
 
想看现场。后海鲨鱼还是后摇。逼迫自己看西方哲学。把所有古书给关了起来。我没法信仰一个宗教。
宗教是一个神秘的份子。
 
3月25日

浮华

我在码字。很勤力。
码到愈来愈多的字的时候,我能感到满足,很满足。
我码中国字。
 
 
近日,我也码很多英文字。
不停的Dear,然后Pls kindly find the attachment。。。。再然后Cheers。
我再次觉悟英文字母的丑陋。思索着,外国人大抵一世也无法体会到字的凡俗及荡然。抱憾的罢。
 
 
我的工作是浮华的。很多人这么认为。并且有更多的人中意和羡慕它的光鲜。当人问我,你现在做什么工作的时候。我通常不知所措。我会及其不情愿的告知,我会羞愧,我会祈祷旁边人不要误解,不要如此看待我。我不知道,我是说我在做Event好还是说我在做Fashion show好。我不知道,我该如何去解释我是如何做一个Fashion show的。
或许,这真的是一份很艳丽的工作。我算了算做到现在的show的品牌,他们真的很大牌,可能是我这辈子都买不起的品牌。
这让我想起,上个周末在1933的三叶草和diesel的fashion show。钟海说,这是他唯一一次能穿活动品牌来做的活动。那日,我也很十三,我穿着三叶草的外套和跑鞋以一个来宾的身份去参加了自己公司的活动。当我没有邀请卡,没有工作证,没有手环,没有胸贴的横冲直撞VIP区域和后台的时候,我是真的发现,我和我的工作切切实实的密不可分了。
 
 
我记得我说过,什么东西是被我羡焉着的。那里面决然是不会有那些浮华到可耻的东西。
那一小群在复旦读文然后继续深造并长期习文的人那。你们像一颗星。最纯净的星。遥遥而望。
那是将净到没有一粒尘埃的心灵及周遭。即使和其他写文的人们比起来,你们还是一颗星。比如我。即使我也写文,但此生已无法逾越你们习文的净。即使我的文我的字优过你们,但此生已无法跨过你们做文的净。
 
 
事实就是我将继续这周的Ferragamo和Giorgio Armani。而他们继续习文。
 
 
纵使我也在码字。码中国字。任何暇时。很勤力。
 
 
3月7日

圆舞杂谈叁

今日财务室又阳光普照了大伙。便又有了敲诈的机会。
一个礼拜,敲诈了两顿八喜,一百块零食,一个提拉米苏,一餐麦记。很是开怀那。昨日晚餐本还想把小傅的鸭腿也给敲诈过来,看了看他比我还瘦的身子骨,也就开始于心不忍了呀。
如意下午急匆匆的赶去了东极岛,我强烈推荐的地方。
JANE马上也要搭着和谐号去西湖。弄的我也想极了踏青去。
那伙人晚上约了小白楼听PUNK。最近不PUNK,不去了。
喔唷,周末现在愈来愈有周末的腔调了呀。那是在证明我们踏实的上班着。
喔唷,春天真的要来了呀。那我这棵古代的草要长小花了。
喔唷,STAR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呀。那我很为你自豪的。
喔唷,但是STAR你怎么在电视上扯谎的啦。你耳朵红了挖啦。
喔唷,周末为萨还要加班啦。我又要放人鸽子了呀。
喔唷,我还有两道题目没有做来。怎么怎么怎么怎么办啦。
 
给中意可可阵昧。可可牛奶。可可饼干。可可你好好昧喔。点该点该内。
 
EVENT在即,一点紧迫感也不见。悠哉悠哉的。满箱满箱吃也吃不完的零食。整天整天在公司偷偷的码码也码不完的字,最高记录一日三千字。
 
最后,IRIS,JIMMY,LYNN组成了APAX活宝三人组。以此纪念。
我们的口号是,一起出现,一起消失。他人穷忙,我们偷闲。
LUIS,说吧说吧,LYNN,哈灵哈灵。嫉妒色别宁。
 
3月3日

可可可可

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可。
可可,骨髓疼痛。
可可可可,还给纠结。尽量。
可可,冬天要过去了。从夏末到冬去。
呵呵呵呵。
可可!
 
2月28日

糖。

糖。我又需要你了。
糖。你还记得我吗。
糖。你快到我的嘴里来吧。
糖。我想你想的发疯了。
 
把古代的草吃下去变成糖。
 

我是一棵古代的草。

没有花香。
没有树高。
我是一棵古代的草。
 
我真的是一棵古代的草。
我确实是一棵古代的草。
是的。我是一棵古代的草。